| 德孟's profile约旦河西岸BlogLists | Help |
|
December 18 也谈《蜗居》前段时间那个日子过得是郁闷,每天是百无聊赖无所事事,就把当下红得吓死背时《蜗居》拿来看了。确实,《蜗居》是个好东西,是个有见地的东西,是个有意义的东西。 但看完土豆下面很多评论,总感觉很多人关注的只是一些很表面的东西,比如郭海藻该不该喜欢宋思明,宋思明该不该背叛他老娘儿,整了半天在那儿就事论事就莫得啥子意思了。其实,像我们这种别有用心的人始终觉得《蜗居》想表达些其他东西,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哪怕《蜗居》的编剧导演制作人没有我的想法这么龌龊,至少我认为他们也想通过该电视剧向社会传达一些信息,好引起人们的反思;而不是像其他热门电视剧一样来不来就奏响主旋律,高歌这个英明那个神武的。至少在这一点上,《蜗居》已经有了很大突破。 该剧的台词确实有点露骨,有些情节确实有点离经叛道,但是我觉得离18禁还是有很大的距离,而且出现这些东西也是该剧的创作者和制作者们认为很合理的东西,并不是以此为噱头,而是为了让该剧更具有张力,以及对所谓成规造成更大的冲击。有些伪道学日妈就不安逸了,出来说的是诲淫诲盗要禁播,我日你的祖先人你日妈做的事比该剧中的任何人物做的都淫荡十倍,你平时说的那些话足以记入AV历史,咋日妈就只能你说,别个就不能蜻蜓点水地提及一下呢?难道是说到了你老人家的痛处,又正好让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有了些不妥当的联想,使你哥子坐立不安了?龟儿怪事,如果你敢拍胸口说你没有干过比该剧中宋思明更龌龊的事,老子马上吃五斤耗子药。所以,要禁,也是人民说要禁才对,而不是你来说,你老是来代表人民,强奸民意,我想这是不地道的。 《蜗居》名为《蜗居》,其实并不是光说了房子的事,而是以房子为一个突破口,点出了中国社会现在的方方面面,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都在剧中有相应的人物对应,为的不外乎就是让电视剧更真切更实际,而不是来不来就假大空真善忍。剧中最完美的人物应该是孙书记,但他肯定是别有用心。宋思明在出事的时候用了孙书记要“整”他这个说法,这个整字用得极其之精妙。腐败腐败,现在的中国,上至钦差大臣下至父母村官,哪个不贪?反贪,笑话!反贪污只是借力打压政治对手的工具,很多被双规的人也并不就是贪得最多,贪的手段最恶劣的人,而是政治博弈上的牺牲品而已。所以,可悲的不是宋思明,而是造就宋思明的这个制度或者体制;可叹的不是剧中的宋思明郭海藻之流,而是现实生活中真实存在的不计其数的宋思明们和郭海藻们。 宋思明是个封建意义上的官,对上负责对下不负责,具体说就是对罩自己的人负责对普罗大众不负责,他的手下亦然。这也就是症结之所在,现代意义上的政府应该是一个调控疏导社会的工具,是个服务行业里的机构而已;但是,在中国,现在的政府就等于古代的朝廷,各级地方政府官员等于曾经掌握着老百姓生杀大权的巡抚、总督、县太爷,虽然他们有美丽的名字例如书记、市长、乡长等等。 至于该不该包二奶当小三,我觉得这纯属个人选择或者形式所迫,这种现象虽然威胁了千万个家庭的稳定,但我觉得它的实际危害并不大。是人就有占有欲,爱情又有排他性,所以前人曾说这两者本来就矛盾,导致这种现象本是正常的事情,关键是人和人之间如何沟通如何包容,这个问题在任何社会都有,本就不是问题,只是人们喜欢动不动就拿它来说事而已。因而真正的危害还是这个体制,为什么体制下的官员包二奶就会有如此大的民愤和极恶劣的影响,怎么没听说过卖锅盔的和对门子卖油条的乱搞有啥子不对呢?就像曾经克林顿的拉链门,可能质疑的也便只是他在那个位置上该不该系紧裤腰带,而一般来说人们不会第一反应就联想到克林顿给莱温斯基买了好多套房子给了好多张信用卡。在中国就不一样了,官员们拿纳税人的钱和搜刮来的钱去烧整就比卖锅盔的和克林顿拿自己的钱去泡妞里扯得多,你说是不是? 综上所诉,《蜗居》者,非蜗居也,社会缩影是也!嗟乎!泱泱中华,病入膏肓,芸芸众生,不暇自保。力挽狂澜,更待何时? December 17 心跳回忆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我想有你在身旁,与你一起分享”——《礼物》许巍
我日妈考得太好了,我根本想不到是这个结局,这个句号画得太圆满了,简直是拿派克钢笔蘸英雄墨水画的。现在冷静了下,仔细想想,其实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俗话说得好:“信钊哥,不挂科!”我张某人何尝不信钊哥,老子简直不是一般化的信,可以说都迷进去了。 我日妈这三年过的是锤子生活啊,莫得一天是松活了的,天天都在担惊受怕,天天都在忍辱负重。架上的碗儿是轮流转,多年的媳妇是熬成了婆。今天该老子歪哈了嘛。从现在开始,所有这三年的经历都变成了回忆,哪怕它是非常心跳的回忆,也仅仅是回忆了。老子张某人何许人物?这样子都过了,这叫啥子?叫勇闯夺命岛!胜利大逃亡!澳洲乱世情!成都我爱你! 我热你龟哦,锤子锤向日葵麻批麻菊花茶是谁在用吉他弹奏一曲东风破菊花残满地伤在我地盘这儿你娃就得听我的儿。妈呀的,最是晨光熹微时总在峰回路转时一点政治之我见一梦三四年天黑请闭眼。钊哥,你拯救了芸芸众生,你普渡了凡俗世人,你是春哥的爸爸,你是李威的菊花;没有你就像大地没有了雨水万物无法生存,没有了你就像南极没有了冰山世界将会消失!你,如喜马拉雅般伟岸,如幼法拉底般绵延,如香格里拉般美丽,如施瓦辛格般强悍。你是人民的救星,你是2012的希望,你的屁绝对能阻止地球的毁灭,你的膝盖一定能让地球更加美好。 太高兴了,简直不晓得说啥子了,最后说一句:“老板儿,你们这儿有莫得清蒸熊猫儿不开零?” December 10 冷暖自知
已经到了二十三岁的九局下半,这个时候虽然没有万事皆休,但却总有一种茫然。总感觉这么些年自己老是被命运拖着走,累得喘不过气来,到最后连一丝抱怨的力气都没有。曾经总是有许多梦想,殊不知最真实的现在就是曾经幻想中美好的未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在那个熟悉的城市里,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夜深人静的时候,便觉得异常孤独,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边缘人,被所有的人遗忘在这世界的角落里。 曾经的狂妄和放肆是因为不用担心太多实际的东西,目前而今眼目下,却觉得自己只能苟延残喘苟且偷生。脆弱的神经再也经不起哪怕是一点点刺激,凌乱的生活也让身体的机能逐渐消退。烟草成为了救命稻草,看着吐出的一阵阵烟雾,生活却没有任何改变。 也许人来到这世上本就是一种悲哀,但既然来了,也只能削尖脑袋往前闯一闯。本想在异国他乡有所作为,三年之后,丝毫作为也没有,倒是担惊受怕地期盼着能否回家。乡关何处?乡关何处?脑海中的家乡也成为了水中月镜中花。 最后的十八天,希望这真的是最后的十八天。伟大的神明啊,高高在上的你再眷顾我一次吧,我不希望到最后只能得到一个悲伤的明天。因为,只有万能的你,知道我的冷暖。 November 05 不破楼兰终不还!
从军行(王昌龄)
青 海 长 云 暗 雪 山 ,
一直非常喜欢王昌龄的这首边塞诗。那个气魄,那个雄壮,那个悲凉,那个激昂,一个字——爽!差点把老子爽歪歪。 今天赢了盘棋,真的挽救了党挽救了革命。老子一来就输多了,左半盘全部被吃了,根本莫的扳像,左上的棋子想去试一试能不能断出来杀,结果也被吃了,总共损失估计在百目左右。当时我想,狗日今天要三连败了,太楼了。老子觉得还是不能这么就投了,太日龙了。老子就拼了。那娃简直里扯,还想杀我右边和中间的两块,他娃显然没有搞懂老子的意思。老子拿给他断成两截了,但是同时老子也把他围得水泄不通,中间眼也杀得一干二净。最后杀气打劫,老子相当顽强,把他八十目的棋一起提了。他最后一个劫材打入左上角,两手棋过后感觉要全歼他很恼火,结果他又出错了,又给老子整成劫了。最后他娃时间不够,犯了个决定性的错误,提子不应劫,结果右上角遭老子杀干净,老子赢了他娃二十目来摆起。乖乖隆的冬,妈的个蹦蹦,老子当时就跳起来了。老子好想给他发个消息说“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但老子好有素质的人,就算了。 这儿又要期末了,最后一盘,不是成功,就是成仁,成仁过后就只能居住在成仁路一线,相当丢刀。所以,不能丢刀,更不能丢大刀丢关刀,哪怕丢指甲刀都不行。一定要一火舌全部丢翻,就喊对了! 第六盘了,也是真正的最后一盘了,老子好久虚过?就像刚刚那盘棋,你把老子整得再惨,老子一样的翻稍,就像08年的土耳其,就像08年的通恰伊,虚锤子!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October 19 明天会更好
如果说KPMG,你可能不晓得是啥子,说毕马威,你可能也不晓得,算了,多说无益。我来给你解释,KPMG就是四大之一,他咋子了呢?他说老子第一轮通过了!我日哦,我日你个妈哦!久旱逢甘露!经历了多场不胜的怪圈之后,老子终于迎来了一场振奋人心的胜利!在这一刻,老子显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这一刻,格林斯潘、亚当·史密、周小川灵魂附体! 遥想渣打、NAB把老子拒绝的时候,那是何等恼火,UBS的题也做得老子反胃,最后,老子挺过来了,老子发狂般申请,申请的公司遍及全球,覆盖各个行业,有世界500强,也有世界倒数500强。老子体会了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千里风霜,人生沧桑。最后,蓦然回首,突然发现,还有救!还有一线希望!老子就是不死鸟一辉!看到已经进火葬场了,高烟囱都冒烟烟了!结果又复活了! 我日,真的是整个民却的悲哀啊,一到打丧伙就是打麻将。我这个人,从来不打,以后要打丧伙,弟娃儿、妹儿我们都要说清楚。倒不是说打麻将的人就给我耍不好,只不过你一说打麻将,我肯定就走了。你看,我前半截都不长庄稼了,哪个批叫批得赢我? 现在真的是全城一片赌,家家258。你看再潇洒的男的,仗个饽饽那个样子,好丑!啥子打百分儿,考考儿,打洽,哪个好看?本来就摆牌了的,他还要慢慢从底下往上头调,这个就不说了嘛,还要红桃点点,梅花济济!你说你想不想惨他一耳屎!嗬哟,打个考考儿,“碰起,弟娃儿,四归一!”你说哪个好看了的? 嗬哟,这儿小的又在狂啊,娃娃又在笑啊,又在拿耙坨子仗啊,又按倒床上去滚儿啊。这个时候,老头儿就吞了半斤枸杞酒下去。倒不是勾起了老头儿的情欲,而是,勾起了老头儿——对少年时代的回忆!老头儿想啊,我们淑芬儿瑟,嫁过来都几十年了,当年是两个人铺盖攒到一堆就睡到一起了。到现在,把娃娃极佑大,淑芬儿的脸瑟都皱得像温州蜜橘皮皮了。老头儿想起还是辛酸,就把老娘子这么本能性地往怀中一搂。这个时候老娘儿你自己就不接受了得嘛!这个是老头儿付给你的爱得嘛!“哎呀,狗日死老头怪咋咋的,娃娃些都还在这儿得嘛!硬是老不胎害了!”晚上些,就把老头儿邀到阳台上去睡,各人就跟孙娃子两个睡去了。“来,波波,来跟奶奶两个睡!”老头儿这下心头想不过了,狗的波波陆岁,把老子法人代表的位置洽了?第二天,肯定老娘子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人家老头儿嘛,几十年了,会儿不要把他的病给他气发了。就去阳台上喊:“老头子,老头子,我今天给你炖了个白果炖鸡!”一看,哪儿还有人呢?结果老头儿跑哪儿去了?老头儿清早八晨起来把早茶喝了,就去老委会找其他老娘儿蒜坛子找感觉去了!屋头得不到爱吗外头总还是有其他死了男的的老娘儿三。你看,他咋说的:“哎呀,张太婆,你不晓得哦,老子年轻的时候阴到还在迷你!碰起,弟娃儿!” October 11 执著
今天去CITY买书,纪伊国屋书店确实是个好书店。我敢说,这家日本书店是澳洲最好的出售华文书籍的书店了。远远胜过连锁的中华书店以及大陆背景的新华书店等等。 很久没有买小说之类的了,逛了下看到了一个台版书叫《留学生援交日记》,感觉名字雷人,就买了。回来一翻,简直安逸,上网一查,其实这个书是在大陆网络上连载,后来由北京一家出版公司首发,台湾一家出版社又再版的。可能是想吸引读者,台版才取了个这个书名,更替了原来的名字《悉尼塔的约定》。 关于《悉尼塔的约定》的作者止止小姐的介绍不多,然而漂泊新西兰和澳洲多年的经历却被提及。作者很年轻,文字功底却很深厚,行文不拖沓,也没有现今年轻写手的矫揉造作。书才看了一点,已经被深深吸引,因为书中的故事,便是我们留澳学子的故事,有我们的影子,或者说就是我们自身的经历。 很多身在国内的亲人朋友以及很多陌生人认为出国了便是上了天堂掉进了蜜窝。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个中酸楚!他们并不清楚我们背负的理想和责任,我们受到的非议和压力;他们体会不到我们身处的环境和周遭,我们的痛苦和迷茫。我们并没有上天堂,我们甚至比在国内过得更辛苦,因为我们没有了家这个最后的避风港,我们只能挺胸勇往直前。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不咬牙坚持,打了退堂鼓的话,我们曾经的梦想如何实现?我们又有何颜面回家见江东父老?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太残酷了以至于太酷。我们每天奔波,忙忙碌碌,最后却是碌碌无为。每到夜晚来临的时候,孤独便伴随左右,何以解忧?何以解忧?!我们千万次地问自己,这一切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却没有答案。我们只知道,要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注定现在就是漂泊。至于漂泊的期限,漂泊中的坎坎坷坷,我想没有人能说得清楚,唯一能说得清楚这一切的便是一行行泪水。悔恨的泪水,激动的泪水,绝望的泪水,思乡的泪水…… 曾经我在墨尔本的时候也尝试创作长篇小说,那是我第一次创作长篇。名字叫《天涯歌》,名字出自周璇在《马路天使》中的一首歌《天涯歌女》。“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就这一句动人心弦的歌词激发了我创作的热情。一连半个月,写下三十章十六万言。回头一看,却显得幼稚。因为经历得太少,当时到这边才一年多,注定了这是一篇失败的中长篇。只是,看了《悉尼塔的约定》,再次激发了我创作的欲望。我想,文学梦这个从小就植根心底的东西到现在依然还在燃烧。快三年了,我体会了太多,但还不够,我还需要积累。留学生文学是不被重视的,然而,我却想让留学生文学更加辉煌。文学不是梦,终会有八零后留学生的一片天空!待到云霄雨霁彩彻区明,我们便会重逢! October 06 亚细亚的孤儿
这儿碾有点遭不住了,不想学了,真的,麻批鸡儿卵子屎。 金盛是好是坏关我锤子事,研究他的那些批事捞求啊,2500字老子就是憋不出来,比更年期更不出来还恼火十倍,真的是。 安得论文千万篇,大庇天下学士俱欢颜!老子日啊!老子如今比当年大渡河边的石达开还恼火十倍。干脆魂了,投降了事。问题是,石达开还可以期待铁衫党去科甲巷劫法场,老子等得到个鸟啊!乖才去得到科甲巷,不乖日妈只能去包家巷。 不想在这儿耍了,不贝意思。天到黑夙兴夜寐枕戈待旦,没有睡一个好觉,不晓得是为哪个在倍命。三年的青春就在无言中老去,除了烟瘾变大了,什么都没有变。在空气如此清新,生活如此悠闲,风光如此秀丽的地方,我只得到了亚健康。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哭你妈哦,简直莫名堂。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四吃耗子药五睡觉。“蜀都大厦垮了!”“垮吗垮它的嘛。”“狗日死人好笑人嘛,几十岁的人了,还回来,喝人家。”“今天是啥子日子?”“啥子日子嘛?烧火的日子。”“狗日死人都搞忘了,这个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日子!”“哦,老子等于劳改了七年。”“你当初说的你愿意为人家去死,现在还愿不愿意呢?”“我看你是脑壳有乒乓!!!!!!!!” October 02 龚老师,早就该下课了龚禅当老师,一节课的时间是四十分钟,现在都上了一个小时了,该下课了。
我其实很怀念被你赶去另外一个学校的郭老师,郭悯堂老师虽然恼火,但别个至少还算有些功绩,别个彻底否认了满文军老师对我们的奴性教育,又阻止了外班街娃儿对我班同学的欺负。虽然郭老师有点不伦不类,既不敢独揽大权又没有胸怀让同学们自由发展,但郭老师还有个度,晓得不能乱来。
正当我们对郭老师心怀不满的时候,你龚老师来了,许诺要给我们自由的课堂气氛,让同学们真正有权力选举并监督老师和班干部。然而,错就错在我们当时太幼稚了,听信了你的谎言并纵容你对郭老师拳脚相加,把他老人家打到府南河对面的学校去了。
现在可好了,听说郭老师在那边去上课后几经波折,先是古到要回来,被你武力相拒,后来郭老师悲愤得很,也认识到自身的问题,干脆走下讲台,让闵金棠老师来给他的学生代课。闵老师喜欢胡言乱语,又喜欢揭郭老师的底,郭老师不是不生气,而是一切要按规矩办事,郭老师明白,既然同学们选择了闵老师,就决不能拿坨子去把他打下讲台。后来闵老师自己出问题了,收受了大量同学家长送的月饼,坐四大监去了,郭悯堂老师又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同学们中间去,这是同学们的又一次选择。
在府南河这边的我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你龚老师先是让我们同学自由发言,然而很多同学发言后又被你说成右撇子,你说你是左撇子,不喜欢右撇子同学。但是客观事实是,这个世界上的右撇子是多数,而且,用左手和用右手有啥子区别?难道用右手的同学在班上就应该受到排挤?结果,那些右撇子同学被你打安逸了,你体罚学生确实有一套,后来就没有人敢说啥子了。你上课上到大概17分钟的时候,又开始乱来了,你把你和苏老师还有美女老师的私人恩怨发泄在同学们身上,让同学们写大字报并互相殴打来解气,简直莫求名堂。原来和郭老师耍得好的人被打了,成绩好的同学被打了,家里有点钱的同学被打了,甚至和苏老师美女老师说过话的人都被打了。那十分钟里,虽然阳光普照,但是我依然觉得班上需要打灯笼。
这十分钟总算混过来了,你意识到这样下去你的老师位置有可能不保,因为同学们被你折磨惨了怨气很重。你便开始怀柔说让我们和外班多交流开阔下视野好重振我们班。我们听你的话开始和外班同学谈话,果然接受了很多有益的东西。然而,在课上到四十分钟,也就是该下课的时候,苏老师班上出现了很大的混乱,卖菠萝屋头的三兄弟弄死要转去美女老师的班,理由是美女老师班上更自由学习也更合理,结果就闹起来了。我们看了有所启发,又总结了些你和苏老师的相似之处,便也开始吼该下课了。是的,本来时间就到了,你赖到不走,像什么话?然而,结果是,苏老师班同学成功了,他们班跨杆了。我们班同学却被你喊的社会闲杂人员打安逸了。你这一打,就又压堂了二十分钟,同学们实在是不想上你的课了,龚老师。
龚老师,你太不落教了,我真的想撑起来给你一耳屎。有你这样子上课的?每十分钟检阅一次同学?而且压堂都二十分钟了还要盛大地检阅同学?我日,没有别的话,只有一句:“龚老师,早就该下课了,你还有脸再继续上?” September 19 荒岛惊魂第六季——突出重围
同样的错误犯三次那简直就里扯了,我突然发现,弈城连续三盘输在一个原因上,那就是作业太多了,日妈脑壳都喊做昏了,再菜的人都可以输,那就没有办法了。 荒岛惊魂太累人了,演到第六季,主角已经有点喊来不起了。莫得办法,只有刚下去。六个学期真的是莫得一个学期松活过,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相对最松活的应该是维大第二学期,也就是公司法那学期,简直是一种悲哀。最近的主打是求职,我发现,我的简历简直天马行空,实际的东西写不出来,全是虚无飘渺的,工作经验只有留白,剩下的成绩项里面有N个PASS,我晓得,我的前途有点恼火。 莫得事,莫得啥子虚头,反正水晶头骨预言地球要在2012年冬至爆炸,老子反正也不抱啥子希望,就等地球这个犯罪分子终结所有生命。所以说啊,人类不要去笑恐龙灭绝,我们自己马上就要灭绝了。等地球爆炸后他再拿胶水把他自己粘到一起,又有新的生命和文明出现的时候,新一代文明里的考古学家会发现,史前时代的我们的样子真的有点奇特,特别是当他们发现杨钊的化石的时候。 这儿碾有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要陆拾大寿了,送你一副对联,灵感来源于民国时期四川的一个民间报人刘师亮:
上联:共和国万岁 下联:中华民族千古 横批:对不起 September 06 伤停补时
伤停补时的时候落后三个基本上宣告比赛结束了,所以,我觉得比赛该结束了。关键是,裁判还紧到不吹,还在折磨我们这些,反正老子不想打了,你看到办。 四大总是高高在上的,投出去的简历也是没有回音的。国内银行总是乌烟瘴气的,而且招聘还时有时无。渣打银行是吃皮的,直接给我出示红牌。反正,生活就像凌迟,每天一刀,不多不少。兄弟,能不能来个爽快的,张某人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每天都在作噩梦,梦到自己在曾经的九眼桥劳务市场上游走。走在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我想起自己走到了专门给劳工做饭的小摊前,吃着粗劣的饭,喝下一口筋斗酒,看见旁边有人在桥下对着府南河屙尿,十分尴尬。 可能,留学真的意义不大。反正都是搬砖抬预制板,又何苦去花冤枉钱,不如高中毕业就去工地上“哎咋起”来得舒服。白天逮到楼房敲,晚上逮到人敲,深夜砸点金花,农忙的时候回去己佑下农作物,那个生活估计相当舒服。 现在整来真的四不像了,麋鹿了,不是,是迷路了。毕业后该往哪儿走都有点搞不清楚了,感觉像是喝麻了,有点想吐。 投简历就像在府南河上放河灯,放了基本上就杳无音信了,是漂到了合江亭还是河心村基本莫得谱谱,还搞铲铲。 算了,比赛反正要结束了,我就在这儿静静等待裁判员的三声哨响。 September 03 求职信重庆市群众艺术馆领导:
您好!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中抽空审阅我的求职信,给予我毛遂自荐的机会。作为一名会计学专业的应届毕业生,我热爱会计学专业并为其投入了巨大的热情和精力。在几年的学习生活中,系统学习了财务会计、管理会计、公司法、税法等专业知识,通过研究生阶段的学习,进一步巩固了我的学术背景。无奈,求职无门,银行和会计师事务所都不约而同地给我吃了莲子羹以及闭门羹,在我看来,求职便是求职位莫得的缩写。 领导,你要晓得,我从小对评书艺术痴心不改,哪怕在南半球,也刻苦练习洗人技术。我从幼时开始接触李伯清,中学时代系统研究了李伯清的搞笑技法,熟背李伯清的段子。上大学后,勤学苦练,洗人不倦,终于有了今天的三村不烂之舌。我曾在散打界小有名气,并录制专辑一张,名为《张老师散打》。该专辑诙谐幽默耐人寻味、嬉笑怒骂含沙射影、语重心长发人深省、言为心声说透人情。该专辑通过小道流传,受到同学们的一致好评,也导致了主人公庄洋人生历程的改变。我在学校中积极开展评书活动,曾获得“优秀评书爱好者”“地方文化精英”的称号。同学们称赞我经常说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东西,甚至老师们都乐得喊我“张老师”。 一系列的活动让我积累了宝贵的讲书经验,使我学会了如何搞笑,学会了如何让段子更精彩,让人在笑过之余多一些回味。我吃苦耐劳,乐于奉献,关心集体,务实求进。曾经这些沉甸甸的成果,正是为以后的群众艺术路线作铺垫,我甚至愿意为评书事业奉献终生。 感谢领导在百忙之中给予我关注,愿贵馆事业蒸蒸日上、屡创辉煌。愿你老人家笑口常开笑死活该。殷切盼望您的佳音!
此致
敬礼!
此致
那个敬礼!
应聘人:张老师 September 01 宝马
走了一辈子路,想骑下马,遂于八月初去买马。老子不想学花木兰,东市买辔头,西市买鞍鞯,整得复杂,老子直奔切尔奇街,看到好多卖马的。找了半天,发现都太贵了,不是奔驰牌的马就是奥迪牌的马,老子找啊找啊,终于发现,日妈相因的出现了!是匹红色的马,跑了九万多公里还没有累死,才卖一万!老子心动了,到处找dealer,找了半天发现dealer不在,结果有个女的走过来说,dealer早上红薯屎没有屙干净,还在屙。结果等了一下,屙完红薯屎的dealer来了。他看到我在看红色的马,就说:“guy,这匹马的名字吓死背时!”我说:“啥子名字哦?”dealer说:“你晓不晓得虎牢关三英战吕布?”我说:“晓得啊,咋子嘛。”dealer捋了捋胡须,眼神肃然,表情凝重,像是看穿了五千年的沧桑积淀。等了半天他才说:“guy,这匹马的名字叫赤兔马。”我说:“我日哦,你才赤兔马,你们全家都是赤兔马,喝老子的哦,东汉末年分三国,现在都日妈两千年之后了,找些批话来说哦。”dealer毛了:“你妈的你看,这个挡风玻璃是不是烂的?”我说:“啊,咋子嘛。”他说:“这个是当年关公拿青龙偃月刀砍的。”“你晓不晓得这个轮胎为啥子是曰的?”“不晓得。”“这个是张飞拿八丈蛇毛戳的。还有后背箱这个洞洞,是刘备双股剑划的。”老子觉得有点安逸,dealer接着说:“想当年,吕奉先三英战吕布,结果一穿三,你晓不晓得他选的哪个?”“选哪个?他不是各人打的三个人得嘛。”dealer说:“是嘛,他是各人打的,我问你他操作的哪个人?”“我搞不懂你在说啥子。”dealer说:“所以说guy啊,你还年轻了。当年吕布在虎牢关邀请刘关张三人决战街机,吕布选一个东丈,就丢翻了刘备的八神,关羽的二阶堂红丸以及张飞的陈国汉。结果打完三英才发现,吕布在游戏机上作了手脚,他的东丈大神功无限,这边三个弄死发不起。最后三英追到吕布打,吕布就上了赤兔马。刘关张跟到碾,拿起砍刀架势砍,就把这匹赤兔宝马砍成这个样子了,哎……” …… 结果是,我把赤兔马买了。买了之后倒马的时候撞了垃圾桶,后头撞曰了,很没有面子。想当年吕奉先三英战吕布,关云长战颜良诛文丑千里走单骑都骑的赤兔,屁事莫的,为啥子老子一骑就撞垃圾桶呢?可能是老子莫的大将风度。以后老子要这样子可能就对了,那就是:每次把马骑回来的时候就站到引擎盖上去,对到学生村的大门吼:“印度老匹夫,末将在此,快来领死。”然后印度阿三就骑起他的马出来跟到我碾,老子大喊“不好”,就往停车场退,一路上飞矢连弩半月斩火牛阵都往老子这儿招呼,结果老子没有挨。最后终于时机到了,就看到停车场两边的山上滚木圆石火球开水全部往地下放,一时间杀声震天,王维领起文竹和李江薇从后面掩杀,印度阿三看后有追兵,前面老子又回过头堵截,中间又全部是巨石原木,遭得住锤子,所以他娃死得之惨,他的马死得就更惨。这就叫所谓智取,老子们不是有勇无谋的猛将,哈哈哈哈,这叫诈降,懂没有? August 17 江湖
甘三哥行走江湖的年代早已远去,现在的江湖,是没有刀剑的江湖,现在的江湖,是比原来血腥十倍的江湖! 江湖,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江湖,一个令人胆寒的地方。江湖上的许多事,都已随风飘散,唯有一些传说,还流传于人们的心间。
……
他,孤独地走来;他,孤独地离去。江湖,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她的离去,让他也想永别江湖,而让他尴尬的是,如果他离开了江湖,就再也不会有她的下落。 十年之前,他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他;十年后,她也许已不记得他,他却还在寻找她…… 雨夜,又是雨夜。狂奔,一人狂奔。淫雨霏霏,如同飞絮,天地无光,如同囚室。他只是狂奔,狂奔,狂奔在海岸线上。潮汐已至,海水淹没了他的膝盖,却阻挡不了他的步伐。海浪拍击在岸边的怪石上,浪花飞溅,却击不倒他的身形。 他,显然身怀绝技。在细软的沙滩上在一波波的海浪中仍然健步如飞,这,足以证明他的绝世的轻功。
……
他,是去赴约,却更像是不请自来。因为他的到来并没有得到那个人的邀请,也许,他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会给那人一个不小的惊喜。
……
人,人立岸边,却不是他想见的那个人。那个魁梧的人如铁塔一样矗立在他面前。 他没有说话,却停下了飞奔的脚步。那人也不说话,只是无情地凝视着他。 沉默,沉默终于被打破。魁梧的人低沉地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答:“见她。” “为什么还要找她” “放不下!” “她走了三年,你该清醒了!” “三百年我也不会清醒。” “出招吧。”
……
任何人都有老去的时候,包括曾经的英雄,英雄倒在了沙滩上,任凭海浪一次次地将他覆盖。魁梧的英雄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摸出火药枪的,子弹便穿过了眉心。一世豪杰杨钊啊!终于倒在了李威的枪下!
…… 李威见到了她,在一艘靠岸的海船上。她认识他,他却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她便是曾经的她。她告诉他她不想见他,他沉默。她告诉他她这三年一直在澳大利亚,他沉默。她告诉他她去了澳大利亚才知道什么是中原没有的G-Star,他笑了。 “看!这是LV,这是古奇,这是蒂凡尼……” “你变了,原来的你喜欢皮尔卡丹……” “好土。” “原来的你喜欢吃鸡杂面……” “难吃。” “原来的你喜欢听李伯清!” “Excuse me!你有完没完!不要说了啦!人家喜欢现在的生活!”
……
李威转身离去,他知道,她再也不是从前的她了。这次,不是她离开他,而是他离开了她;他也很清楚,此刻,他心里已经永远没有了她。 李威丢下了跟随他多年的火药枪,如同丢掉了封存的记忆。 只可惜她的兄长杨钊,把小妹送出国,让她断了旧情好生读书,最后死于李威的枪下……
……
江湖,是人命名的,如果江湖里没了人,江湖也就不存在了。只是,李威永别了江湖,却并不代表所有人离开了江湖,江湖依然存在,所以传说也依然存在。传说:“李威当年的火药枪旁边,还留下了一本绿色有袋鼠鸸鹋徽章的护照,护照上的照片,正是李威……” August 14 睡在我上铺的空气
久不亮相的高晓松最近在快女的舞台上大鸣大放,一解我心中的压抑,听高晓松的歌长大的我简直觉得老高就是我的灯塔,照亮了迷途孩子回家的路。 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听《恋恋风尘》到现在,高晓松的歌就那么几首,但每次听都会有震撼。伴随着我的成长,高晓松就像个预言家,一次次让他的歌词变成我的现实,让我唏嘘不已。 我是在大学校园里长大的,整个童年青年直到我离开家乡,都和大学校园有着极其密切的联系,这,也许便是我对校园民谣那么感兴趣的原因。高晓松所描述的那个年代的校园便是我童年朝夕生活的地方,我那时虽然还小,但是还是见证了许多当时大学生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周末的露天电影、人满为患的食堂、潮湿简陋的宿舍、清晨的广播体操以及晚间教室里自习的身影,都和我的童年交相辉映,为我勾勒出理想中的大学的模样。那个时候的大学生总是衣着朴素、文质彬彬,谈恋爱也要比现在的大学生规矩得多。那时我家楼下的树林便是青年情侣约会的最佳地方,月明星稀的夜晚,树阴斑驳,周围寂静无声,情侣们总是相拥着站在树林里。我猜,他们可能在谈论理想抱负或者文学历史,猜测,猜测而已。我家当时没有厕所,去公共厕所就要经过树林,淘气的我每次去上厕所都要惊动树林里的一对对小情人,然而他们却并不恼怒,还非常乐意和我开玩笑,让我好不自在。 新来的大学生要军训,集合就在我家楼下的电影广场。每到九月,一个个稚嫩的脸庞便会出现在我家楼下,他们身着迷彩服背着铺盖卷和盆子,争先恐后地爬上军车开始他们的大学历程。每当学校要歌咏比赛,电影广场上便会出现各个院系的学生,高唱红色歌曲,而且一个方阵唱得比一个方阵大声,仿佛正式比赛已经开始了。每当周六电影广场开始放电影,那些年轻的人们便拿着一根根独凳一包包瓜子来到广场上,银幕上的光映着每个人,每个人都是那么的专注。每到六月快毕业的时候,楼下的树林里总是充满了悲伤,也许,学生时代的爱情是最纯洁的,只是,这个时候的爱情虚无缥缈一点也经不起现实的考验。劳燕分飞各奔东西的时候到了,也许情人们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也许现在的一瞥,也会成永诀,只是,从树林里离去的人们现在都人到中年了,他们还会想起他们的初恋情人吗? 如今,我也大学毕业了,研究生都要毕业了,却一点没有大学的感觉。我的上铺没有兄弟,只有天花板和空气。我没有理想也没有抱负,只想苟全性命于乱世;我不谈文学不谈历史,因为这些都激不起别人的兴趣;我告别了曾经的恋情,却时常痛苦回忆从前自己的刚愎自用;我还在听高晓松的歌,只是那也只能算是追忆逝水年华。 翻看父亲的老照片,看见当时的男生都是牛仔裤夹克衫,里面是尖领毛衣套衬衫,脚上蹬着破烂的旅游鞋,一个个头发蓬乱却意气风发;当时的女生都是一袭连衣裙,花纹不一,站姿却是一致的,丁字步加挺胸抬头,气宇轩昂。而翻看我的照片,只看到一个个被华丽衣衫包裹着的行尸走肉,包括我自己,都是那么的萎靡。我想,我的大学时代其实是我的童年,而我的大学,只是一地鸡毛。 August 12 虾虾龙
冬,隆冬,心如隆冬。 就这么漂泊着,不停地漂泊着,不知道未来还要漂泊多久,只能回顾漂泊的日子,回忆那艰难的岁月。 我不喜欢榜样,也不想攀比,但是总不能独善其身,这仿佛是命中注定。我太懦弱了,被那只看不见的手操纵着,被逼着去过和别人一较高下的生活。我太痛苦了,因为我是达不到王贤弟的水平的,毫不夸张地说,王贤弟是人中龙凤,是好钢,而我,只是凡人,是一块普通的铁。王贤弟在美国名校风生水起哼哼哈兮,已经号称完全美化甚至连乡音都吐儿不称头了,王贤弟的修为也很到家,在世界的佼佼者中都还要考前几名,我,甘拜下风。我只想做我自己,我不想整成西方通,我只想过普通的生活。然而,无奈的是,我被命令以王贤弟为榜样,向他学习。遵命!向他学习!向我开炮! 王贤弟是天才,天生的人才,王贤弟的父亲却还要逼着天才成旷世之才。拜托,我啥子都不是,不要拿我和王贤弟比,你们去给王贤弟践行,那是你们的事,我也祝福王贤弟飞黄腾达雄霸美国千秋万载一统华尔街威震好莱坞丢翻纳斯达克踩扁硅谷笑骂NBA,只是,我张某人办不到,我最多才吃四两饭,能干成好大的事? 我觉得我都有点像中国国家队了,中国队今天学巴西明天学德国后天学南欧,我是今天学王贤弟明天学刘兄台后天学李大爷。能不能不要找那么多模板让我生搬硬套?我就一个废柴,还得过存天理灭人欲的生活,已经够造孽了,能不能搞抬贵手放兄弟一马? 王叔叔,刘伯伯,李爷爷,张孃孃,陈婆婆,吴奶奶以及列为武林高手,我真的不是大侠的料,我武功只温,我永远也不可能像王贤弟一样成为当世大侠。就让我当一个武侠剧里面的群众演员,每当大侠和大坏蛋打起来的时候就躲到一边抱头痛哭,给我个镜头就可以了,我不想抢戏,只想当个称职的绿叶,虾虾龙。 August 03 我还是个鞋子
中午走出机场昏昏太阳晒起还觉得不冷,天一黑马上寒流来袭,简直遭不住。反差真的很大,成都的湿热、悉尼的干冷,盛夏和隆冬,就在一念之间。 其实冷热都不是问题,早就习惯了,问题是在二十三岁的九局下半,人生的十字路口,该怎么办,不甚了然。在这个面积比上海北京大个几倍人口却比成都还少的城市里,很容易迷失自己。辽阔的城市寂寞的城市,让人更加孤独。热闹的街市已经成了昨日的记忆,再也没有嘈杂来抚慰孤单,只剩下这个被稀释的孤城,和里面的人们形影相吊。很难相信这里便是曾经的未来,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地方。我想,现在的唏嘘和惆怅并不是因为审美的疲劳,而是由于理想的幻灭。 二十三岁的生日一过感觉人都老了你妈十几二十岁,我去刮痧还有中年母母问我是不是开出租车的,感觉我很沧桑。其实,我并不是开出租车的,也不是租车的,我只是把我自己租借出去,却迟迟收不到租金。 这个夏天,戛然而止,犹如曾轶可的歌声,总是戛然而止。盛夏和隆冬的不断交错,让人也有一种错位的感觉。一开始被冷风吹得清涕横流盼望着夏日的来临,接着夏季随着位移忽然而至又异常不适,到最后袒胸露乳异常自得却再次随着位移开始僵脚,此刻坐在电脑前的我,只能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 也不晓得以上的字词句子段落想表达些什么,颠三倒四的,我只是相当一个孩子,无忧无虑天真活泼。哦,日妈又整错了,我都开出租了还当个铲铲的孩子,但我想,我还算是个鞋子,给我个KISS好不好。 July 04 依然暴躁
本来很少关注选秀节目,这次回来身不由己,终于迫不得已开始定期关注《快乐女声》。说实话,我觉得,平民造星运动造出来的星根本不算个星,最多叫猩,只是这次,我可喜地看到,《快乐女声》十强里面有一位很让我感动的选手——曾轶可。 对于曾轶可的晋级,骂声是巨大的,包小柏的离席门更是让争议白热化。我个人认为,包哥的决定是对的,对于一个歌手比赛,严格来说,唱功备受怀疑的曾轶可是不应该晋那么多级的,这样从某种意义上说破坏了比赛的公平性。然而,我觉得,沈高二位的立场却是我所推崇的,因为,商业化的娱乐业发展到今天,靡靡之音糖衣炮弹已经让我的耳朵倍受煎熬,很难再听到类似于曾轶可般纯净的发自内心的毫不做作的声音了。也许娱乐业在港台的成熟商业运作导致了港台文艺界人士和内地文艺界人士对音乐本身认知上的分歧,然而,沈高二人的惜才和坚持始终打动着我。 曾轶可不适合这个舞台,然而如果不通过这个舞台她就根本不能让世人听到原来歌可以这么写这么唱,这,确实是曾轶可的悲哀,也是这个节目的悲哀。 我非常喜欢曾轶可,她独树一帜的原创歌曲再次带我回到从前,我从她的歌里感受到了曾经给我很大感触的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尽管时常很微弱甚至可以被忽略,然而它却从未消失过,那——便是始终不肯媚俗的力量,绝不苟同于所谓主流,绝不盲从于无知大众,在任何时候都坚持自己的信念,表达自己的思想;而且,曾轶可的表达又是那么的天马行空,那么的别具匠心,我不得不说,她这个被誉为五音不全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彻彻底底地感动了我,我认为,她是伟大的,极其伟大! 再看那些节目中所谓的实力唱将们,不过就是流行的衍生品,倒不是说这样就不好,产业和社会就不需要这样的人;而是这样的人太多,达到了打涌堂的地步就有点没有对了。娱乐界也就是社会的缩影,丧失了思考一切向钱看的娱乐界仅仅是为娱乐而娱乐,热衷于哗众取宠的“明星”们唱着粗制滥造的歌曲招摇过市,公众对此顶礼膜拜,以至于平民们心目中的“星”也必须具备如此条件,不得不让人感到由衷的悲哀。 张楚早就唱过:“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同时,张楚也唱过:“可耻的人,他们反对生命反对无聊,为了美丽在风中在人们眼中变得枯萎”。也许,孤独并可耻的曾轶可会枯萎,但我不希望她就这样枯萎了!假如曾轶可枯萎了,社会也就枯萎了,世间万物都将枯萎!因为我们思维的源泉已经枯萎! 最后,用一句《武林外传》中郭芙蓉的台词来结尾:“生活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只不过我还想加几句,那就是:“锤子才不好!麻批鸡儿卵子屎们,睁大你们鸡巴一样的眼睛,用你们的沟子好生思考一下,能不能不要老是去SM广场喝啤儿茶爽?能不能不要用水疗的标准来衡量一个音乐创作人?” June 21 海阔天空 居然网吧头开始放《海阔天空》了,本来想不出日志的名字,但是这儿碾简直妙手偶得。
我觉得我的脑壳已经成了电影院,每天放通宵电影,有伦理片恐怖片动作片言情片古装片枪战片以及A片。但是观众只有我一个人,尽管每部电影都足够精彩,然而早上醒来却不怎么能记住情节,只觉得一身的虚汗。我不晓得这是不是叫神经衰弱,但我觉得我确实很划得着,在每天休息的时候还能看那么多电影,还是独一无二的电影。
两年没有在国内过过夏天,感觉却是N年没有在国内过夏天了。一出机场就感觉湿热,跟热带两个样,过了几天才适应。没有啥子水土不服,没有啥子花粉过敏,没有啥子猪流感感染,反正就是平淡异常异常平淡。楼底下的冷淡杯简直吓死背时,凌晨四点过了还在喊再来盘毛豆儿,我日,要是在大洋彼岸,别个要说你龟儿太里扯了,但我想说,你不想在半夜吃毛豆儿主要是你不懂生活,谢谢。
要高潮了,不是我,是歌。黄家驹要开始乱来了,好,开始——仍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走遍千里。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那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这篇可能是我的博客创建以来最短的日志,但是,确实莫法,网吧太闹,天气又热,根本写不进去。各位,再会。) June 06 故乡
每次听到故乡的消息,都会异常关注,不管消息是好是坏,对自己的影响总会很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金融学里经常说的杠杆效应,但我确实觉得,自从离乡背井以后,我对故乡的事情是异常敏感。今天差点再次为故乡的公交车乘客留下眼泪,太惨!太惨!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人生无常,生死有命。但问题是,人祸猛于天灾,天灾尚不足以取人性命,而人自己,却害了别人。这到底是个什么社会?什么社会!?什么社会!?!?苍生黎民如此艰苦!如此艰苦!甚至想苟全性命都是一件难事!这到底是所谓盛世还是乱世?官员们饱食终日挥金如土,却对民生事业麻木不仁,如果你拿你喝剩的茅台五粮液去换一两个榔头钉锤估计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如果你拿你的奔驰宝马换几辆新的公交车也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但是你觉得无所谓,你觉得茅台五粮液奔驰宝马才是你的全部,人民什么都不是,人民不需要锤子,人民就是锤子,他们拿他们的脑袋手臂脚杆就可以敲开玻璃窗逃生!可惜的是,你想错了,你才是锤子,真正的锤子,杀人不见血的钝器——锤子! 你有权利猥亵小学女生,你有权利吃了原告吃被告,你有权利去拿人民币掺洗脚女,你有权利强制拆迁,你有权利打砸抢烧,你有权利在网上删贴,你有权利去粉饰你的太平,你有权利做很多你觉得理所当然我觉得求莫名堂的事;而人民不能上访,不能伸冤,甚至不能诉苦,不能喊累,因为必须要陪你耍,人民的义务就是陪你耍,严格遵守你苛刻的游戏规则直到你耍高兴为止。人民没有权利,人民只有义务。 现在我想问你,你高兴了吗?你尽兴了吗?你海了吗?你海翻了吗?你如果还没有海高兴,那么人民马上就会变成你希望他们变成的锤子一样,来敲碎你的幻想,你的乌托邦,以及你为人民画的饼,你让人民望的梅! 此刻再用义愤填膺怒发冲冠来形容我的心情已经很不恰当了,因为我的胸口里面早已塞不下义愤了,我的头发也早已直立。我知道凭我一己之力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必须做些什么,不然愧对此生!大不了舍生取义杀身成仁!袍哥人家,要死要活卖儿卖女的话好久说过那么多?大不了在临死前高歌一曲:“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昔时人已殁,今日水犹寒!” May 30 盘点Ⅶ——鹿港小镇
《鹿港小镇》,罗大佑第一张唱片的第一首歌,也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鹿港小镇,这个乡关的代名词,也是游子的伤心处。 当你拿着演唱会的门票出门,还是我在催促你快点,当你第一次看到罗大佑,也许,我比你更加兴奋。你说,罗大佑的第一首歌就是《鹿港小镇》,我的感觉是,好想马上走人。我不知道罗大佑在演唱会上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唱哪些歌,但我知道,他肯定还是精力充沛,以他那种独有的狂热带给听众共鸣。可惜,我看不到罗大佑,也听不到,面前只有冷冰冰的LECTURE NOTES,以及下周考三门的压力。 你总在怨恨我一走了之,我也痛苦,痛苦的是当你离罗大佑只有两米的时候,我离你和罗大佑有一万公里;当你听着《鹿港小镇》沉醉下去的时候,我却只能对着一排排英文字母发神。我复习得很痛苦,因为你和罗大佑反复出现,我真的想在此刻来到后子门,哪怕不进体育场,至少还能看见你笑容满面地出来。可惜,距离扼杀了一切。 我经常安慰你,我说现在科技发达了,网络电话把地球变小了,其实,我在喝自己,我痛苦地在喝自己。网络和电话没有把地球变小,地球还是地球,大洋岛屿高山江河依旧将你我阻隔,这便是无可奈何。 我不知道你在大洋彼岸流过多少泪,我不知道我在地球这边抽过多少烟,但是我晓得,流泪是一种病,抽烟是一种病,思念也是一种病。可能和罗大佑同来成都的张震岳更能体会这种感觉,但也于事无补,你只能在张震岳的歌声中继续抹去眼角的泪水,我也只能继续看着英文字母抽烟。 每天把日历上的日子划个叉已经成了惯例,甚至成了早上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情。然而,日历上的日子太多了,划也划不完,那个打着方框的日子就快来了,然而哪怕还有一天,也依然感觉是那么的遥远,日子,在捱,夜,在撕。 再坚持一下吧,我经常对自己这么说,因为再坚持一下,就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当听得困乏了,就睡了,这样,一天就算过了,日历上也多了一个叉。只是,这样长此以往,人何以堪?人何以堪? 算了,不说了,我还要在这个文明里俳徊,继续徘徊,就像当年离家的年轻人。 May 22 冷•雨•夜
晃眼以为这个题目很小资,其实不是。这二年生,小资已经很戳了,不像老子们年轻的时候那么港火。我还一度标榜我是非主流,结果后头真正的非主流来了,老子彻底遭夯退,整来名号都莫得了。 名号莫得了不打紧,命都耍脱了那就有点丢刀了。这儿碾又要期末考试了,压力又来了,我晓得李伯清说过:“男人就像汽车滚滚儿,上头有压力,低下有摩擦”。确实,压力太大,摩擦系数又高,简直有点遭不住了。好在,我们这些有神功,上学期那么里扯都上岸了,说这些。以老子仅次于盖世太保的盖世神功,那些党卫军算啥子? 我晓的,杨钊最近有点恼火,魔法,没有了威威和巍巍,瑶裤上的洞也就成了纪念品,是不是。红颜空枕的日子钊钊过得恼火,但确实魔法,他所谓的爱,就像锅盖,康到就不晓得内在。 紧到洗钊钊还是不厚道的,钊钊那么可爱,那么卡哇依,那么卡哇依得斯哟,再洗他就不安逸了。我晓的,我为啥子那么痛苦了,其实不是钊钊造成的,而是生活。生活太万恶了,让人与屎俱尽…… 妈的个蹦,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题不同,你考我我考你都是一码事,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我显然已走得太远,已找不到话题,直到对你说:“月亮的脸偷偷在改变,月亮的脸偷偷地在改变”。你看到没有,月亮的脸改变了,因为月亮去了次韩国。 最近有点乱,我晓的,可能半个月过后就要好点,不说这些。冷雨夜,不眠夜。 May 18 第二次被点名 1)我的大名: 张德孟 67)请问你们对中国大陆现在和将来作何感想? 一 被点到必须在自己空间发表日志回答,不填代表你讨厌传给你的人和问卷 二 请老实点回答每一个问题 三 不准擅自涂改题目 四 填完点给十个小朋友,不可以不点 伍 点完后通知哪十位小朋友被点到了 A、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问题,传给其它10个人,列出其它10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10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而且回答必须真实,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B、这10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传给其它10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点名:江泽民 胡锦涛 温家宝 周永康 李克强 薄熙来 习近平 贾庆林 曾庆红 黄菊由他们老婆代答 遗憾的是他们没有博客无法通知 只有嫖客 May 03 八年抗战,永志不忘
前几天把长期以来想下来看的《一寸河山一寸血》下了,原来担心流量不够,上个月魂了买了20G流量,终于下完了,看了四天,才看完,感慨万千。 我总感觉,不管是现在的台湾人或者大陆人,都快要把抗战忘了,更不说ABC了。偶尔能想起的只是南京南京,然而,更多的上海上海、东北东北、平津平津、徐州徐州、武汉武汉、长沙长沙等等,我们却搞忘了。三千万人的死亡,无以计数的财产损失,还有那数不清楚的悲剧,随着岁月的流逝,统统都淡漠下来。 遥想七十年前,那时的人们是多么的悲痛欲绝,又是多么的慷慨激昂。为了抗战,为了图存,正规军杂牌军国军共军义勇军游击队中央军地方军都联合起来,为了大好河山和苍生黎民,抛头颅洒热血,那真是荡气回肠惊天泣鬼。 人民公园门口那个雕像,曾经在万年场和东门大桥矗立多年,只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了。作为曾经抗战大后方的四川,贡献过多少粮食、征调过多少壮丁、还有战时陪都的重庆精神,现在的四川人又有多少人知道呢。雕像不会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芸芸众生,甚至都不喟叹一声。他只是穿着草鞋短裤,打着绑腿,背着斗笠和大刀,端着旧式土枪作出向前跑的姿势,只不过他永远跑不动了,他早已凝固在那一瞬间。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永远地凝固在了那一瞬间,在华北、在淞沪、在华中、在西南…… April 26 死水微澜
生活单调得就像蒜泥白肉,开始觉得好吃,天天吃要得锤子。幸好那天从亨利那里借了几盘碟子来看,结果一看上瘾,差点把老子看成碟中碟了。其中就有《傻儿师长》系列,迄今为止,老子看到《傻儿军长》了。尽管小时候就看过,很多片断都记忆犹新,但是,小时候仅仅只是笑过了事,并没有引起什么思考。而今天,在看了那么多集刘德一的方言剧过后,竟有一阵感伤。倒不是因为刘德一、庞祖云等方言艺术家驾鹤西归而感伤,而是为地方文化传统之遗失而感伤。 前几天看凤凰卫视猪年正月闹成都的节目,虽然激动,却觉得里面有很多面子工程。其实,川剧、评书这些艺术形式恐怕早就退居二线了,做节目当然要绷面子绷特色,自然要拿出来演,给人的感觉便是四川人仿佛到今天都还维持着泡茶馆打考考儿的生活。实际上呢?我看成都人都会跟我有同感,那便是:这些东西不外乎是些老年人的东西,我们不需要了。 如果这些真的只是老年人的东西,我们就遭了!就遭凶了!如果这些东西随着老年人的入土也终归黄土,那么我们就没有ID了!四川人何其为四川人?四川人与其他地方的人区别在哪里?我想,如果我们真正丢失了这些东西过后,我们就和全国人民打成一片!彻底与国际接轨了! 你喊我说布里斯班和悉尼的区别,我可以跟你回答说:“大同小异。”你喊我说墨尔本和阿德莱德的区别,我可以跟你回答说:“同父异母。”如果哪天成都和上海真成了大同小异同父异母,甚至与纽约伦敦成了大同小异同父异母,那么,老子只有无尽的悲哀!可能有些人高兴了,这是发达呀!这是进步呀!我却说:“你日妈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创业维艰守成不易,现在这些败家子些就把老祖宗留下的家业给卖了!要得个锤子!” 所以,我们的任务不是去建好高好高的楼,提高所谓城市形象,和别个一争高下;也不要大范围无选择地复制西方的东西,好不觉得自卑(到头来整得倒洋不土);更不是和重庆去打口水仗,为得到那虚无缥缈的西部中心城市的地位。当然,我不否认经济建设的必要性,问题是,要务实,要踏踏实实,不要耍花枪耍花架子,不要提劲打靶绷面子!文化是我们的根哪!教育部本来就是吃屎的不用去管他,靠他日妈一辈子都莫得出息;民政部也是蒜坛子莫名堂解决不了民生问题结果大家都向钱看要得锤子;统战部加朝廷台再来你妈个洗脑,那这个文化的传承就根本魔法搞了,搞啥子呢?吃了魔法鸡块都喊魔法! 我们自己要有鉴别力啊!要有信心和毅力把我们的信念坚持下去啊!我晓得外滩一号SEVEN巴比星巴克必胜客欢乐谷这些东西好耍,但耍归耍不要迷进去迷翻山了!到头来唾弃自己该传承的东西那便是崇洋媚外丢根忘本进退维谷邯郸学步,就变成香港人了!要不得啊! 李伯清说:“现在的人喜欢强刺激。”确实,社会在进步,人也在浮躁,所谓快节奏已经让我们没有闲情去玩味自己的当地文化了。然而,那些需要静下心来仔细体会的当地文化在这个所谓现代社会该何去何从呢?值得深思啊! 看刘德一的电视剧感觉传统的风情很浓:川西的场镇、包头布的人、烟雾弥漫的茶馆、青石板路、旱烟、教民、袍哥……这让我想起《死水微澜》里描绘的曾经的家乡。而现在呢?曾经为修球莫名堂的展览馆把皇城拆了金河填了!今天又要来中央CBD?当真话要修CITY?最后假巴意思整个锦里文殊坊宽窄巷子来喝外地人,剩下的全是关熊猫儿的楼,在搞啥子啊! 我不想到头来我们都只会说普通话或者英语了!我不想以后我们的节日就是无休止的这个SHOW那个SHOW!我不想以后我们的家乡的土地上全是遮天蔽日的金茂大厦!同志们,要把根留住把老二留住把鸡巴留住啊!如果这个都留不住,诸葛武侯死不瞑目啊!我想,武侯祠里岑春暄的那副对联我们家乡人应该始终铭记: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不慎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要深思啊!列位,要深思! April 24 恐龙岛家书
看到资本市场那科的复习资料已经磊得像狮子山一样高的时候,我就想去跳蹬河跳河。也许,在这个时候猛追湾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有期待神仙树保佑,二仙桥庇佑,让我顺利走向魁星楼吧。 网上流传一个笑话是说西天取经就是打怪练级,确实,人生就像网络游戏,大家一起打怪练级。两年多前的情人节卢昌明在澳门给我们老汉儿批教说我网络游戏打得只好,其实他错了,他不晓得老子有好菜,他显然把我和罗一刚搞混了。结果我们老汉儿相信了,每次都要洗老子游戏打多了,我实在郁闷。也许,我是人生这个网络游戏打多了,恨不得开外挂!这个岛上的怪太凶了,一个人根本魔法打,只有Group Work,问题是,组个Group效率又低,因为当地人想的是,反正升不了级涨不了经验就换服务器,或者不打了。问题是我们不可能得嘛,我们换服务器的代价就太贵了,如果不打了,日妈点卡也就白买了。所以每次和Partner些讨论Group Work的时候,老子就郁闷,你们冲壳子,是的,借张信哲的话说就是:“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我觉得,我每年涨的经验也不少,还是勉强升了几级,但这边管得严,不能代练、不能开外挂、不能买游戏币,一切事物都是费厄泼赖,所以,我早就失去兴趣了。为啥子杨钊在这边生活得很滋润呢,我想,他太适合打怪练级了! 不晓得咋的,我们老汉儿的所谓兄弟伙些都喜欢冲壳子、乱批教,我的刘叔叔李伯伯们总是喜欢给老子两个扯牛板筋,让我无所适从。他们总喜欢说:“小张啊,长发不好看,像少数民族,像信教的。”现在对了,老子已经彻底变成多数民族了,也不信教了,但是,老子也疲了。尽管老子已经分不清楚City Link和City Boat的区别了,可是,我还是晓得廖记棒棒鸡比肯得基好吃。刘叔叔李伯伯环是希望老子有出息,问题是老子扶不起啊,老子很累啊,不然你来搞一下嘛。 真的是郁闷求得很,在学海之中浪迹了二十三个寒暑已经有点喊稳不起了,每次复习都是鸡不叫不睡觉哪个舅子才乱点炮,每次出行都是狗碾摩托不懂科学,要得个锤子啊。如果老子以后当了张叔叔,老子绝对要高举父辈的旗帜,给我的后辈们来点莽的,信不信嘛? |
|
||||
|
|